在中医里,有很多的药似乎都具有包治百病的万能功效,即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均能用之对付。
譬如那个叫“狗皮膏药”的东西,它就很厉害。
说它厉害,倒也不是吹的,大凡人有外伤内损腰酸头痛等,去看神医抑或良医甚至庸医时,狗皮膏药贴上去,虽然不见得有立马可以药到病除的神效,但病人的痛楚似乎即刻得到了减轻——真乃神药也!
俺有一种叫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不良习惯,现在大概又发作了,想弄明白:为什么叫“狗皮膏药”?
俺自己的答案是:1,这种膏药是狗皮做的;2,这种膏药的外形被弄得象张狗皮;3,给狗狗们治疗皮肤病的专用膏药;4,有一个叫“狗皮”的神医发明的膏药。
然而,一个问题若答案越多,就越接近没有答案——突然觉得很得意:这句话怎么就那么哲学呢?象说了一通废话。
中医的“神”,贵在于曰:道可道非常道、名可名非常名。所以,有些东西大概是不需要去弄得很明白的——弄明白了反而就不明白了。
但无论有没有弄明白,在你光洁的皮肤上贴上来个很突兀的东西任它在那张扬,给人的感觉总是不会爽的——似乎明白地告示告示旁人曰:你有病。
今天一大早俺就发现,俺的个人网站似乎哪里生病了,给某个神医帖上了张狗皮膏药——每个页面的下端均给弄上个傻乎乎的东西,那个东西,据说很神——有它在,就证明你的网站有了张“良民证”。
这个东西,被美其名曰为网络警察。
俺对大盖帽天生过敏,这是种需要严重自我批判的坏毛病——这个毛病就象俺那糟糕的鼻子,天气一变化,就猛打喷啶,一打就象开了闸的水库,连续的没完没了,打得人头晕脑痛,让人没法做事。鼻子的问题,据专家说是与大城市的空气污染或与当地气候有关。对大盖帽的过敏症,俺是自杀了了很多的脑细胞,也是没有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、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。而偏偏现在城市里的大盖帽越来越多了——甚至连大门口那传达室里的门卫,也专门欺负起俺那脆弱的心大肌来,把那大盖帽戴得很神气、很神圣。
前段时间,俺写了篇《稻草人》,想弱弱地为俺这个网上的个人叶子弄得整洁些,期望别让些与俺的叶子风格格格不入的东西给破坏,没有想到,还是来了。
这是一种区别:把一个不愿意与你性交的人,给你性交了,那叫“强奸”;而如果头上有那顶大盖帽,把一个不愿意与你性交的人,你给性交了,那叫“执行公务”。
原来,狗皮膏药居然还有执行公务的功能——难道是与时俱进的必然结果?
突然想起N年前看过的那本让很多人下面很High的《废都》,里面有很多“□□□(此处省去××字)”把人的胃口吊得高高的,看来是贾平凹先生有先见之明,在戴着大盖帽的狗皮膏药来执行公务之前,先自己贴上去了——高,实在是高!